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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反腐看濮阳,有巨贪更有青天 | 豫记  

2015-01-22 09:56:3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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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央视纪录片频道播出的《鉴史问廉》,令身在濮阳的归来大侠拍案而起:“要说历史上的反腐,还真不能忘了咱大濮阳。”这部由河南省纪委、新闻出版广电局和央视联合拍的纪录片,正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本期归来侃濮阳,侃的是反腐为啥要看大濮阳。


归来 | 文


先有蛋还是先有鸡,这跟腐败与反腐败是一个味道的难题。濮阳老祖宗们,既没有解开蛋与鸡的先后之谜,也同样没有解决前腐后继的老大难问题。然而,腐败与反腐败的纠结往事,同样对今天有启迪。反腐高手魏征的话是:以史为镜可知兴衰,以人为镜可知得失。今天,且听归来给你胡批乱侃濮阳老祖宗们的折腾岁月。


根据《史记》记载,濮阳人吕不韦算是一个跟腐败关系很大的人物。吕不韦之所以在濮阳的各类志书上不被多提,是因为他的德行与中国人的主流价值观相违背。然而《濮州志·卫人传》一卷,还是把这个经天纬地的老濮阳人给臭了一顿,而且直接把吕不韦定性成腐败分子,特别指出的是吕不韦欺友、欺君、欺世和贪得无厌。


濮阳人吕不韦成功运作秦始皇他爹从赵国一个人质回秦国上位,当了一把手,后接着运作干儿子嬴政接班成功,功劳自然大的要死。秦始皇年轻登基后,先拜他为干爹(相父)封韦氏为文信侯,食邑洛阳10万户,这在当时已经堪比战国列强中的中等国家。然而,老韦至此不肯罢手,还想进一步贪权贪钱贪名贪女人……终于被其他人奏本,撤了封号,收回封地,流放蜀地,半道又赐毒药让其自杀。


吕不韦欺友,把自己玩过的赵姬送给朋友异人当老婆;吕不韦欺世,吕集门客三千人写书,以他的名字出书;吕不韦欺君,对两任皇帝的阳奉阴违;吕不韦欺人,对秦人和门客奴隶生杀欲夺。关键是权力太大了。连皇上都喊他干爹,谁能制了他。法国人雨果说,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法国人雨果又说,权力是一副催情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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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不韦的贪与腐,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大秦一统天下之后的命运,比如李斯,李斯也是河南老乡,荀子的学生,按理说他当上总理之后,应该知道夏桀、商纣王和周公后代们都是贪污腐败倒了血霉,然而,他高调奢华的生活,弄权操纵接班人的命运,很多行为是从吕不韦那里传过来。


赵高就更不用细描述,这个伙计清楚地知道吕不韦当年能把异人嬴政弄上皇帝宝座,目的是腐化、奢侈,尽管他是个老太监,关于女人这一块他已不能淫逸。


不可一世的大秦帝国,亡于腐败,毁于腐败,灭于腐败,就像一座高楼,轰然倒塌,后世《阿房宫赋》评得尖刻,我这里就打住了。


腐败是个老大难的问题,汉朝濮阳人汲黯是个奇迹,他举报贪官人人害怕。


汲黯是谁?西汉政权之始,经过一番分封和内斗,朝野形成共识“不折腾”,于是有了“文景之治”的清静无为。待到汉武帝登基后,各种腐败现象、腐败势力抬头,这时候,矛和盾同时出现。贪官和谏官都出名了。其中一个濮阳人叫汲黯。


现在濮阳已无汲姓,所以考究不出来汲祖先究竟是濮阳哪个乡哪个村出生的人。汲黯年轻时当了景帝的“太子冼马”,这是个辅佐太子、教太子文理政事的智囊团,官可达三品。


汉武帝刘彻登基后,汲黯成了重臣,这使汲黯在长安名声大噪,关键是他的“直”,他敢于举报贪污腐败,毫不留情,更关键的是汉武帝能够容忍他的存在,相伴20多年,汲黯搬倒一大批官员,甚至当面指责刘彻,令皇上难堪之极,但是,皇上雄才大略,尽管难受,还是容忍了,而且还表扬他为社稷之臣,就是皇帝死了也可以托付。


汲黯性情亢直,庄重严肃,让人害怕的地方是不能容人之过,好气任侠内行修洁,慕傅伯、袁盎的为人,因为老是举报别人,在哪一个职务上都干不长久,这个现象叫逆淘汰。喜欢贪一点腐一点的同僚们不挤兑他挤兑谁。比如太后的弟弟丞相田蚡,比如大将军卫青,汲黯都是揖而不拜,人不求人一般高。


他举报过当时的总理公孙弘,说公孙弘诈饰智以阿人取荣。他痛斥御史大夫张汤智足以拒谏,诈足以饰非…挟贼吏以为威重。他甚至当面指责汉武帝:陛下内多欲而外施仁义,怎么学习尧舜之贤呀!


回眸汉武帝一朝,大开大合,然而,反贪污腐败的事他没有放在重要位置上,尽管他保留了汲黯这样的体制内监督者,削弱了丞相的权利,而且制定了严厉的干部考评制度。但是,汲黯给他出的主意他没有落实,比如,节俭问题;比如官员亲戚们的大宅门问题;犯腐败罪而杀头的问题;清官被提拔的问题。


他死后不久,霍光就开始弄权了,直到王莽篡政,体制内的纪律、法规被践踏一空,政权随即傍落。汲黯这个老乡,最后逆淘汰到淮阳当官,老死到任上,死后家里很困难,连墓地也是在滑县留固乡找了块荒坡,因为墓地小,土堆很高,被称为尖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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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濮阳这地方的愣头青,后世还出过一个,这个人叫赵玭,是宋太祖赵匡胤的左监门卫大将军,判三司。为人刚直不阿,倔强固执,多忤上旨,宋太祖平时也非常容忍他,优待他,然而,在赵玭揭发宰相赵普家族贩运秦岭木头这件事上,太祖犯了错误。


北宋初年,朝廷有禁令,不允许砍伐秦岭上的木头,意欲保护生态,遏止朝廷官员在开封大兴土木。就是那个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赵普家族,因为功劳大,不肯执行这个命令。


赵普身为宰相,权倾一时。赵普家违法犯罪赚大钱,偷运木料在京都开封大肆贩卖大发横财,牟利深厚,满朝文武大都知道,但都装傻,只有濮阳人赵玭一本接一本的往皇帝那里上奏折。


然而,赵玭的奏折,全部被“纪委”的内鬼截下,而且交给了赵普本人。很像是告到联合国,还得回来我解决,赵普也多次给赵玭明示暗示,哥们共同发财多好呀,你可以不发财,但你别挡我的道,否则,你干不长。


赵玭一看奏本不成,好,那就当面玩难看。一次上朝,赵玭当面质问赵普为啥让亲属赚大钱,扣押奏折?


宋太祖让二人当面对质,赵玭声若洪钟,赵普低头不语,宋太祖大怒,当场宣布撤赵普的职。然而,几天后跟赵普有利益关联的一帮大臣,一齐上书,太祖命人再审,一虎难敌群狼。举报者赵玭反被削为汝州牙将。


反观北宋一朝,歌舞升平,官员骄奢淫逸,始终拿不出反腐败的好办法,虽然也经历过阶段性“反腐”,“运动式反腐”,“首恶必办,协从不问”的反腐,但终归是挠痒痒,枪打出头鸟,隔墙挌砖头,做做样子而已。


到了徽钦二宗时,3万金兵围着开封打,40万禁军被打的落花流水。更乞蛋的是,开封附近老百姓,对贪腐势力恨得咬牙,给金兵送粮送水,宋朝不亡不当家。


古时候腐败,就是官员,皇亲国戚多拿多吃多占,不守纪不守法这些滥事一堆,乱了朝纲,伤了民心。


到了明朝,有一个濮阳人以直臣闻名于史,他叫魏允贞


此人进士出身,第一任官就是当朝总理张居正老家荆州的市长。凑巧的是,魏市长去上任后,张居正恰好在家守孝,魏市长不仅不巴结,而且还打了劝他吊唁的手下。


魏市长其后的官路上,虽然得到了海瑞的高度猛烈赞扬,举荐,然而,一路举报贪官、劣官、腐官,终成大明官员队伍中的异类。按道理,皇上得狠是提拔、重用,可是,没有廉官制度保证,魏允贞一路坎坷。


后 来他被提升到北京任职,又被皇上任命到老少边穷的山西当巡抚省长,魏省长不带家属,以布衣之风从政,罢免一批小贪官,主抓经济,减赋减税,搞巡视,亲自参与代州,汾州的政策设计,用10年,把山西治理的井井有条,史无前例的繁荣。然而,皇上派到山西去开矿的太监和从山西矿业中捞好处的一大帮人不愿意,挤兑他,诬蔑他。


皇上要治他的罪,上千山西老百姓到京城去游街示威,请愿,才把他保下来。伤心之极的魏允贞,写了29封辞职信,愿回乡务农。可见,一个好官,廉官、清官不受待见的社会,撑不了多久。反腐很重要,不是一般二般的重要。


魏允贞去世后,明朝皇上就换成了崇祯皇帝,他接了一个烂摊子,已经回天无力了。明朝因腐而自灭,魏允贞与贪官污吏作斗争的事迹被清朝大肆宣扬,被世世代代的濮阳老百姓挂在嘴边,口口相颂。


(内容编辑: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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