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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乡未沦陷 她的美好谁懂?| 豫记   

2015-02-27 09:38:0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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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上出现了一系列博士还乡见闻,得出乡村沦陷,回不去的故乡,乡村路在何方等等,一副居高临下、衣锦还乡的感觉。也可能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回去,则是看到了城里没有的美好。


刘栎毓 | 文图


我的家乡,在河南南阳内乡县,位于豫陕鄂交界地带一个比较偏僻的小村庄,往南过一个县到湖北,往西过一个县到陕西。17岁之前,也没有出过我们县,算是在农村生活蛮久。17岁之后,几乎走遍多半个中国,17岁之前的世界,跟17岁之后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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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没有变化,依然是巴掌大的天空,晴天时蓝天白云,夜晚繁星点点,寂静、漆黑一片,几乎与外面的世界绝缘。要说与外界联系,只有两样东西,一是卫星锅,用来看电视的;一是手机,虽然信号不太好,但偶尔可以上上网,玩玩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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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包起来的即为香菇棚


我们村只有大约十户人家,我家在村子里属于最穷的,父母在郑州打工,每个月合起来三四千元,去除1000多的房租,包括妹妹他们一家三口的开销,所剩无几。其他邻居一般家里种上数千袋香菇,再出去做个技术性较强的工种,按他们的话说,一天少则一两百,高则三四百都有,在县城也买了房子,但几乎不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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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村外的路,只有离村口几百米是土路外,其他地方十里八乡都修成了水泥路,跟很多年前一样,没有工厂,因此河里也没有什么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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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我感触比较深的是,外婆家偏僻的小村庄,山已经不知被谁承包了,外婆说一年给她1600元。这种土地流转让人有些担忧,虽说农民在山上劳作,可能一年也赚不了1600元,但失去了林地,他们用什么“靠山吃山”呢?我们家附近的山上,则是被挖掘机挖出了不少路和地,一是用来种果树,二是方便将木材拉下山作为种香菇的原料,主要是橡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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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农村的过年气氛还是很浓的,过年前小镇上非常热闹,挤满了前来购置年货的老百姓,若是有车过,还真是堵的过不去。小汽车这两年多了起来,挂着郑州、广东、云南、江苏、浙江等地的车牌,显然是在外地打工谋生,富了起来的乡亲回家过年。不要矫情的指责他们开车回家过年。城里人能开着车不远万里去旅游,老乡们开车回家过年,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即便是从广东开回河南老家的比亚迪。他们有权利享受自己辛苦劳动的成果。小镇上的饭馆很便宜,一大碗烩面只要6、7元。与18年未见的同学聚会,不管是在外打拼,还是在家乡发展的,相见都是异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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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油要吃放心油,去油坊打油,看那一桶一桶的,总觉得这些安全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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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做的饭菜依然很香,那是我记忆里的味道,也是我过年最大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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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上午,和父亲、妹妹一起贴春联、挂灯笼,感受过年的气氛,下午去坟上烧纸,祭拜祖先、去世的爷爷奶奶,晚上看邻居放烟花,看春晚,初一早晨起来放鞭炮,从未改变过的过年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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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劳作一年的人们围在我家门前烤火,下午去附近山上庙里烧烧香,就算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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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因为常年不在家,一回到家,四邻八舍、亲戚都给我家送菜、送东西吃,过年几乎没买什么菜,送的菜都没吃完,走时还带了几大包。初二初三串串亲戚,初四,勤劳的乡亲已经开始下地种黄姜,上山运木头下来种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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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小时候的照片、作业本,人清瘦、字清秀,现在的我,肥头大耳,也许是小时太清贫,吃不起,现在上学出来了,吃的过猛,反而营养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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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现在有高血压、高血脂,父母带我去看了45年病的乡村医生那里。许多人去那里一把脉就能把出是什么病,一家四口都在那里看,花了140元。在药房,医生的二媳妇用算盘算账,这在城市,已是绝迹多年的希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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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医生嘱咐我可以用血参、葛根泡水喝,可以用来防治高血压,父亲二话不说,去房前屋后给我刨丹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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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班主任老师很有才,很热爱家乡,写了一本书叫《我自故乡来》,写我们镇的风土人情、历史和名人,还特意赠送我一本。父亲见了这本书,甚是欣喜,几十年不曾见再吟诗的他,也吟起诗来,也许是生活好了,心情也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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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带家人去南水北调渠首——丹江口水库游玩。见波光粼粼、清澈透明的丹江水被送往首都,老父亲更是欣喜万分:


烟波浩淼似大海,碧水荡漾波光开。

游船嘟嘟江心去,海鸥拍水岸边来。

江风习习催人醉,心旷神怡乐开怀。


还有一篇渠首感怀:


你,昂首挺胸立鄂豫,宽阔的胸怀修长的腿;

你,怀揣梦想北京去,滋润造福我中华儿女;

你,俯首甘为孺子牛,啊,丹江,我为你骄傲为你赞许。


多年来,年年回故乡,年年感受到的都是淳朴、宁静、美好、新鲜的空气,浓浓的乡情,我用我自己的眼睛告诉大家:我的故乡未沦陷,我的家乡很美好!

作者简介:刘栎毓,河南内乡人,05年以来,在网易新闻,腾讯大秦网等门户网站从事新闻编辑工作。

(内容编辑:张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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