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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槐树下的说书人:胡生的霸王餐 |豫记   

2015-03-21 09:29:2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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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民的视角,叙述民间的喜怒哀乐。作者李民许现年64岁,许昌襄城人,曾游历北方大半个中国,见惯人世风情;在家乡王洛大槐树下讲故事,听者上万。今将所讲故事写下来,集成《新民间故事》,近期即将出版。

李民许/文


从前,禹州有一庄户名胡生,非常仔细,很会过日子算细账,吃饭很少吃菜,一块咸菜挂在饭桌上面的梁上,吃一口饭看一眼,因为咸菜老咸,一日吃饭,他孩端起饭碗看了两眼,他就指责儿子说:“一碗饭看一眼都中,你看两眼不嫌咸的慌!”


那一天,胡生进城,已到中午觉得肚子饿,就在一家馆子门前徘徊。这时腰间围个小水裙,背上搭个毛巾的跑堂小伙子,高声喊道:“南来的北往的,东走的西闯的,挑挑的,担担的,补锅的,卖蒜的,是吃饭的都到小店里。”他看店前来了一个人,连忙向前打招呼:“大哥,吃饭里边请。”


这时,胡生应声道:“你说吃饭里边请,我信。”过去找张闲桌坐下,跑堂说:“吃啥?老三样?”


胡生说:“你说老三样,我信。”


大槐树下的说书人:胡生的霸王餐 |豫记 - 豫记 - 豫记


一菜一汤一壶酒,外搭三个蒸馍,饭菜端上来,胡生吃完。然后他坐在饭桌前也不算账也不走。


这时跑堂的过来说:“算账吧。”


“你说算账吧我信。”


过了一会,跑堂说:“算账吧。”


“啊?你说算账吧,我信。”


又过了很长时间,跑堂的有些生气说:“你光说你信你信,就是不算账。是咋地?没钱?”


“你说我没钱,我信。”


“你没钱都吃饭?”


“你说我没钱都吃饭,我信。”


“你真是个赖皮不要脸!”


“你说我赖皮不要脸,我信。”


大槐树下的说书人:胡生的霸王餐 |豫记 - 豫记 - 豫记
杜寨书会


跑堂心想,今天遇见这样一个人,不吵不闹也不生气,光会说我信。说啥他都信,你不能跟他生气因小失大影响生意啊,顺口说到:“你赶紧滚吧!”


“你说我赶紧滚吧,我信。”


胡生赶紧走人,心想,这顿好饭赚住了。


又一日,胡生收到一封请帖,西十里铺老表家里待客。六月十五日,十字大街一品酒楼。胡生收到请帖后,当晚就没有吃饭,到了第二天早上,又来了一封请帖,上说老表家待客日子改到六月十六了。胡生想,昨天就没吃饭,今天要一吃,那昨天不是白饿了?既然如此,今天也就不吃了。


到了第二天,饿得快晕的胡生老早就去报了到,献了礼品,然后入席就座。酒菜真丰富,四荤四素,四水果四干果,中间加个大喜糖。主人敬酒,然后陪客敬酒,互相敬酒,边吃边喝,再后行令划拳:一心敬,哥俩好,三园公,四起发,五魁首,六六顺,七星照,八大仙,九莲灯,十全美。接着端上四个热吃小炒,二蒸二炸两道饭,囫囵鸡子囫囵鱼,下边是八碗八汤,最后上个酸溜青丝鸡蛋汤。


大槐树下的说书人:胡生的霸王餐 |豫记 - 豫记 - 豫记


酒醉饭饱,大伙散席而去。胡生回家走到半路,一股风挂掉了草帽,去捡草帽,实在弯不下腰,因为吃的太饱了,肚子像扣了一口锅,没办法就用脚踢着帽子走,走一步,向前踢一下草帽。大日头在天上,把他晒得汗流浃背。这时对面过来一个孕妇,快要生了,肚子比扣一口锅还大。


来人走到跟前,胡生就说:“大姐帮帮把草帽给捡起来吧。”


这孕妇拍拍肚子没有说话。胡生一看,啊?肚子也是那么大,顺口说道:“大姐,不用问,我知道了,你也是吃桌回来了。”


本期编辑: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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