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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说说我那卖菜的岳母 | 豫记   

2015-05-12 09:44: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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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母亲节,常言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但岳母对我,有时比对儿子还亲。今年春节没有回家,春节后岳母让在广东打工的小舅子从河南老家带来几盒烩面,她知道我最爱吃这个。

肖金 | 文


自从20多年前从军离开豫西南老家,屈指算来平均每年回家的时间不超过10天。


因为今年春节没有回家,春节后岳母让在广东打工的小舅子从河南老家带来几盒烩面,她知道我最爱吃这个。没有办法,河南人生来爱吃面,尤其是烩面,每年探亲回家,下了火车第一件事是在火车站吃上一碗。这些年,只要不回家,岳母总是变着花样给我们捎来老家的东西,这不,还提了一袋子青菜呢!


吃着岳母让小舅子带来的东西,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情。带来的有胡辣汤料、芝麻叶、干菜,还有不少香菜、菠菜,妻子因此打电话批评岳母不计成本,被我劝住,可怜天下父母心,岳母是想让我们品尝到正宗的老家味道,这种味道也勾起了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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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结婚时还在部队上,妻子留在老家,家住县城的她和岳母专门把我在穷乡僻壤的老妈妈接去一起住。因为我在家里是老小,结婚时父母都快七十了,那时岳母才五十来岁,便和妻子一起照顾我老妈。从此,在老家偏远的山乡,全村人都知道我娶了城市人家的闺女,在我不在家时还对老妈妈那么孝顺。


岳母那时在县城里卖菜,早出晚归,风雨无阻。我儿子出生时,正在卖菜的岳母听说得了外孙,急忙买些小孩儿衣服送到医院,初次当爹的我却是傻傻地找来一些旧衣服,把刚刚出生的儿子裹好放在一个病床上,直接去照顾妻子。岳母心痛地说,孩子被人抱走你们都不知道,这太马虎了。


每当我回家探亲,赶上岳母收菜,她就会叫我带一些菜回去看看老爹老妈。即使没有菜,她也会悄悄的去批发一些说是卖不完的菜让我带回去。我过意不去,便会变着法给她留些钱。有一天,岳母偷偷告诉妻子,让我们在老家县城买房子,她把我们这些年给她的钱都攒着呢,一分都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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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妻子告诉我,她记事起,岳母就经常挨打。岳父脾气火爆,动辄对家人又打又骂,一辈子做生意,都是净赔不赚,家里还要靠岳母卖菜撑着。岳父是老高中生,曾壮志凌云,写过小说和诗歌,可惜从来没有发表过,最后都被自己销毁了。因为挫折多,小学没毕业的岳母成了他的出气筒。


岳父去世后,岳母精神压力减少了很多,但以前的挨打给她留下了后遗症,时常偏头痛。那年我带她到广州医院检查,专家说,只能药物维持,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寄一些常用药给她。


这对我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岳母并不这样想,一瓶药五六十元,每月一两瓶,一年下来也花费不少,“噫,一瓶药比自己卖一车菜还贵哩”。


因为岳母的缘故,我们常抽机会回去看望。去年出差时顺便回了趟家,请岳母和留守在家的三个孩子吃饭。当时,基本不喝酒的我在饭店专门要了两瓶,我和岳母每人只喝了一小杯,剩下的我带回家让她每天少喝一点,解解乏。岳母问我为什么要两瓶。我说:“我们消费得多,买一瓶送一瓶。”岳母很高兴,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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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非常勤快,经常四五点起床,收拾完家中收拾地里,有事没事都闲不下来。我总是让妻子给她寄钱,妻子说,寄什么钱,让别人带去就好。想想,其实汇款好,老人并不是缺钱,但她会享受取款的过程。别人问她干什么去?她会开心又带点自豪的说,女儿又给我汇钱了!


现在我们双方家中只有这一个老人了,我们曾经想把她接来我工作的黄山、济南和广州小住,但她始终放心不下留守的孩子和家里的那点菜地。


作者简介:肖金,广东演讲学会创会会员、理事、中国好人网理事、社会与公益记者。


本期编辑: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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