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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家住在堂上 有个皇帝同窗 | 豫记   

2015-06-18 11:19: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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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河南省内黄县西南与浚县交界处一个小村庄。堂上,顾名思意,大堂之上。可这里田地越来越高,村子越来越低。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村上的肥土年年都运到田地里了,田地自然会越来越高,村子也就越来越低,可乡亲们喜欢这样,他们自豪而风趣地说:遇到大涝我们堂上总是淹村不淹地,肥水不外流嘛!

赵军甫 | 文


堂上,河南省内黄县西南与浚县交界处一个小村庄。堂上,顾名思意,大堂之上。可这里田地越来越高,村子越来越低;村容越来越大,人口越来越少;村东拱桥不大,道路越走越宽广。离开家乡38个年头了,这是家乡留给我最深刻的印象。


我是上个世纪70年代末就从这里走出来参加工作的。这几十年,每每回乡都会浮想联翩,自己儿时的村容村貌似是而非,但田高村低的现象还在延续着。家乡的人告诉我,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村上的肥土年年都运到田地里了,田地自然会越来越高,村子也就越来越低,可乡亲们喜欢这样,他们自豪而风趣地说:遇到大涝我们堂上总是淹村不淹地,肥水不外流嘛!


村子越来越大,人口为啥会越来越少呢?随着计划生育政策的深入人心,少生孩儿,多挣钱儿,成为新时尚,每年出国打工的青年就有几十位,有了钱总想住宽敞些,一家四五口人,住十来间房子是平常的,这样以来,村子膨胀起来也就不希奇了。还有的年青人有了钱在城市里买了住房,举家搬迁成为市民,老家多是留守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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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村里人口,还有别人想不到的原因。早在革命战争年代,这里是老根据地,村子里参加革命队伍的不少,几乎每家都有人走出去,壮烈牺牲的,参加工作的,在外成家立业的。这个时期,仅后街西头就成长起来五位很有出息的老前辈。恢复高考制度以后,第一年就有五人考上大学。


三十多年来,几乎每年都出几个大学生,他们跳出龙门,后来都在外面发展起来,成为国家的有用人才,也就算是堂上村的“侨胞”了。几十年过去了,这个小村庄一直是八百多口人,基本上只减不增,可人口素质却大大提高了,似乎人人都是有素养、有故事的主人公。2006年,县政府还在村东侧原来的庙坛上竖起一通石碑,命名堂上村为“文化教育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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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头庙坛西侧有座拱桥,还没我时她就已经静静的坐卧在小河沟上,我现在也弄不清她是何时修建的了。但她却记录着勤劳的乡亲们匆匆的脚步,见证着村里川流不息的行人,承载着历史的雪雨风霜。记得小桥上有通石碑做扶手,石碑上三个大字有些模糊,但“赵家堂”的名字还能看得明白。听家乡的老人们说,从山西洪洞大槐树下移民至此就叫这个名字,因为村子里原住民有姓李的,后来也就改名为“堂上村”,看来堂上这个名字更具有包容性,比原来和谐多了。这就好比小桥上的建筑材料,桥面是石头,桥身是砖块,砌缝是白灰,青石、蓝砖、白灰,浑然一体,相映成趣,成为村子一道风景。


可桥面尽管是石头的,时间久了也会破损,七十年代走在桥上,从桥面透过缝隙还能看到桥底。尽管是一座危桥,但走过桥面的人从没有担心害怕过,因为相信石头总不会轻易塌下来,很明显这也是信心作支撑。记得读初中的时候,一天我正好走在桥头上,突然听到村子高音喇叭报告新闻,无意中唤起我也当一名播音员的梦想,有了这样的追求和目标,自己在学校朗读课文时,也有意识苦练普通话,可确实没有想到,三年后梦想真的变为现实,县里果然选拔我做了广播电台的播音员。


一个农村的孩子,能够心想事成,梦想成真,可见,我们的世道儿越来越公平了。后来,乡村实施“村村通、路路通”工程,街头路面加宽了,村东这座小桥也得到重新修建。可路一宽,桥就显得更小了,远处望去只有路而没有桥,但她依然是我们村子和外面连接的一个重要通道。这可真是小桥流水,大路通天,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有牌则名,有品则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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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堂上还有更多鲜为人知的故事。据传说,明朝时村里有位叫赵产的大人物,因为和当朝皇帝是同窗,就在那拱桥的附近,建有他的大堂和牌坊。在此,武官下马,文官下轿,很是威风。可五六百年过去,拱桥还在,不见牌坊,堂上还在,不见大堂,赵姓还在,不见赵产。


堂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名,原本是华北大平原上一个并无明山秀水的小村庄,可在我心里,她总是一个能够“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的好地方。 如今,在改革开放的新时代,我们这些人还能给堂上留些什么呢?


作者简介:赵军甫资深媒体人。


编辑:晓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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