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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高考文理状元均出自周口 传奇师哥笑了 | 豫记   

2015-06-30 09:08: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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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高考升学季,考了全省最高分的文、理科生们被各大媒体炒的发烫。今年河南省的文理科状元均出自农业大市周口。据传,清华大学驻扎在河南的招生办工作人员,在凌晨四点就跑到考出704分的理科状元家中,直接把人接走了。古人言: 一朝成名天下知,十年寒窗无人问。今天同样适用这个语境。

刘笑秋 | 文


在我的记忆里,寒门出了贵子。进而完成了家庭里出人头地的事,结果光耀了门楣。十里八村都眼羡地争相口口相传,力勉自己的子女同样能走出同样的轨迹。


老家父辈们大都靠面朝黄土谋生。以种玉米和小麦农作物为主,打记忆起,也从没有出现过,小麦玉米赶超大米的价钱。昨天没有,今天也没有。黄土地里实在产不出啥稀奇古怪、能卖上大价钱的经济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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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穷。太多太多人的父辈们没上过什么学,自然大都目不识丁。穷怕了,苦水泡疼了的乡邻乡亲不约而同地认为,唯有通过读书,才是跳出农门、走向出息人的不二抉择。宁可砸锅卖铁,也要让孩子上学,久而久之成了家长哺育子女的底线。


把时光定格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让视线凝视在离县城三十来公里、一个小镇上的中学校园里。


铛——铛——铛——一根脱了皮的木柱上发出了铁块撞击铁块的声响,铃铛下面站着一位瘦高个老师,虽岁至中年,但面目看上去白净的很,他倾情文青,教的不是语文而是体育。


一串长长的铃铛声落下,下了晚自习的学生们像羊群在草地上散开,一下子从几排低矮的瓦房教室里涌了出来。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不大一会儿又都集聚在农村人自制的压水井前,用脸盆排队取水。因为是严寒的冬季,第二天早起,压井容易被冻住,不用开水烫一下是很难压出水来的。都读高中了,第二天不洗脸走进教室,恐怕大家多少都有些难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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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学生们家里都很贫穷,一来家里姊妹们多,二来家里除了些许活命的粗粮,实在挤不出几个钱来。能吃饱有书念就算是不错的了,穿衣方面的事真的顾不上什么光鲜与体面。一件棉袄往往都是老大穿了,老二穿,老二穿了,老三接着穿……平日里一条裤子的经历也大都同样如此,有时大补丁上再加个小补丁是常有的事情。实在不能穿了,认真规划半天用剪刀剪开,还能用浆糊打褙子纳鞋底用。


学生们都是来自隔壁几个乡镇的十里八村,学生们虽物质上在那个年代极其匮乏,但精神层面还算精神些,再不济也是对一心向上念念不忘。作为一个不起眼的农村中学,这所中学之于这方土地上的群众们,不仅仅是一所中学那么简单,这里是他们渴求改变命运的一个原点,也是各自的孩子们接受人类文明与文化火种的沃土。她的存在意义绝对非同凡响。


“你给我出去。以后我的课堂上,不许你再进来。”这不是一个学生又因为淘气惹老师生气那么简单了。而是这个学生每逢上英语课要么睡觉,要么跟临近的同学说话,老师觉得这是对他劳动的极大不尊重。这事后果很严重,因为这个学生随口给老师顶了嘴,老师把他告到校长办公室,要求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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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学生跟县城里孩子最大区别就是偏科极其严重,上课听不懂,进而不感兴趣,进而不愿意学。“给老师顶嘴,学生做的实在是不对。”“这孩子偏科厉害,除了写作,啥都不行!咱现在把他开除了,家里又是那情况,估计一个媳妇都找不上,宽容下吧,最起码让人家上到毕业。”那个摇铃铛的体育老师出马求情了。


这体育老师喜爱文青,据我当时的班主任说,该学生被开除的事,最终被他给挽救了。之后体育老师对这学生呵护有加,他喜欢写作,就把自己的办公室提供给他来创作,后来在这位倾情文青的体育老师扶持下,还成立了校园文学社团,这位学生任社长。不知道当时说起话来还结结巴巴的学生在当年对此作何感想。


1987年,春风还没尽情吹,樱花儿早就微微有骨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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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咋暖还寒,那几天的天空竟然还落起了雪花,学生们个个冻得颤巍巍、脸蛋红扑扑、口中出来的气瞬间变成了一团白烟一样的东西。学生们拿着用家里粮食从学校食堂兑换来的饭票,买了一个杂面馒头,几个人合买一份青菜,端着一碗粥,由于没有餐厅,学生们大都站在空地上,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用完了早餐,后来我们班主任后给我们说,就着雪花吃饭的感觉,怪有意境的,想想那年月还是值得回忆的。


曾经要被开除的这位学生又站在风口浪尖上了,这所乡村中学的校园里沸腾了,县教体局的语文教研室沸腾了。这一次还真惹大事了,不过跟上次不一样,这次是好事。



该学生以一篇《陈州湖唱晚》的文章获得当年省作文比赛唯一的一等奖,随后还获得全国中学生作文比赛一等奖。当年省人民广播电台播音员还全文进行了朗诵,在那个文青憧憬自己笔下文字变成报纸书本上铅字体、已经算是何等荣光的年代,被省级广播电台非常有磁性的声音播讲出来,这又是何等的让人受宠若惊。那一年,他1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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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陈州湖唱晚》获奖的轰动效应还在持续,文章的作者被南开大学中文系破格录取。据说当年也是被赶到小镇上的人接走的。南开毕业后,供职于国家某日报社。


仔细想想,时过境迁, 有幸的是很受当年那个学生恩惠的体育老师、成了我就读时的校长,虽不是当年的光景,农村的日子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但他依旧和蔼可亲,对我们这些农家子弟敦敦教诲。


师哥的经历也大都是从可爱的校长、以及我班主任那里了解的。从今天看来,我同样也是其中的受益者,包括今天的从业经历都是从这里播下的种子。


寒门还能不能出贵子,读书还能不能改变农村孩子的命运,时下还始终是一个严肃的命题。互联网时代,信息瞬间万变,我觉得不读书,没有最基础的学历、学养沉淀,在一穷二白的前提下,出路究竟又在何方?


作者简介:刘笑秋,原名高祥博,祖籍豫东淮阳,全媒体行业实践者,曾先后殷勤耕耘于报纸、电视、互联网媒体。视“率真”、“性情中人”、“感恩”为生活关键词。时常心语:“为人这一路很精彩,别让我一个人醉。”


编辑:艾扬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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