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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水村庄的男人为啥招美女喜欢? | 豫记   

2015-07-25 08:26: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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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缺水,邻村俏女子不嫁北侯男子,逼得男孩儿从小就养成了独立、孤傲、与人为善、勤俭持家的优秀品质,现在倒成了吸引美女的独特优势。

王升旗 | 文


在巩义市区西南有一文化名镇——鲁庄镇。我老家就在该镇北侯村。


这么多年了,原来印象中的窄窄的街道、掉渣的土墙、灰色的瓦房和温暖的乡语,都被改革大潮冲刷得变了模样,但在我的记忆中始终清晰牢固的是——缺水。


严重缺水,一直缺水!


老家东西各有一条黄土受冲刷形成的深沟。向北是回郭镇柏漫村,整个地势南高北低。老人们讲,村里的水顺沟流跑了,被回郭镇抽完了。上天也好像把我们遗弃了。侯地降雨偏少,我老家更少。有时候邻村下雨,我们村偏偏是晴天或下点儿阵雨。供应全村4700口人吃水的有4眼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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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记事起,母亲在我耳边说的最多的生活指导语就是“水,省点用。”那口气是毋庸置疑的。否则,浪费水可能招致一顿打。


水,来之不易。要想吃一担水,得在方形带尖顶的亭子状的井台上放上自家的水桶排队——人多时一上午也排不上一次。轮到自己了,将一只桶挂在井绳连接的铁钩上,和另外一个大人一边一个绞起辘轳,咿咿呀呀放下去再吱吱嘎嘎绞起来,如此两始得一担水。井深约120米。


有时和我搭帮的大人不愿意,嫌我没力气,便故意不尽全力。每绞一担水,我浑身出汗、两股战战、双臂酸软。看着井绳一圈圈放下,心中充满了期待;看着井绳一圈圈卷起,心中充满了希望。


水缸挑满后,这样用:洗脸水两碗左右,只要不很脏,孩子们便一直洗下去,最后浇花和煤;第一遍淘菜水浇花和煤,第二遍淘菜水刷第一次碗。一般不在家里洗衣服,到村里的雨天积起来的水池去洗,除非水池没水。


任何时候把水泼在空地上一定会听到父母的责骂,以至于到不缺水的亲戚家看到他们用满满一大盆水洗脸,就兴奋得不想把手从水里拿出来,同时又在心里说,真不知东西金贵。


因为缺水,很少有人敢浪费水。夏天,正午,酷热难耐。村里的水池成了孩子们洗澡的天堂。人多时,池底的淤泥泛起,一片片荡漾着青黑的颜色,传播着浓浓的土腥味,但在水里嬉戏对所有的孩子有着不可抗拒的诱惑。


不会游的,将一片大的桐树叶顶在头上,在水边看着,对自己的伙伴儿评头论足,俨然自己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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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我也不会游,父母更是反对我下水,怕出危险。但在清爽和臭汗之间我还是选择了后者。于是,假寐到大人们都午睡了,悄起,赤足,拎鞋,开门,等走到街上,忘乎所以地高叫着冲向那块儿梦想的水域。吹起一个塑料袋,或抱一段朽木,在同伴的扶助下小心翼翼地下了水。


缺水,造就了老家的著名土特产——侯地小米。


谷子是比较耐旱的作物,在靠天吃饭、严重缺水、光照充足的侯地尤其适合它的生长。麦收过后,用耧将谷子种子播到麦茬地,几天后,一垄细线般的小苗破土而出。只要不是持续旱,谷子总能骄傲地成熟。除草、施肥、拔掉野谷子,在一次次的劳作中天气转凉,谷子谦虚地垂着弯月状的长穗儿,成熟了。掐穗、打穗、碾米、收藏,经过一系列的工序,汤色金黄、米油丰厚、口感细腻的侯地小米呈现在了面前。


因为缺水,很多人早早离开家谋生路,如今竟然因此产生了许多富商大贾,高官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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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缺水,邻村俏女子不嫁北侯男子,逼得男孩儿从小就养成了独立、孤傲、与人为善、勤俭持家的优秀品质,现在倒成了吸引美女的独特优势。


我老家一直缺水,现在仍缺水。


作者简介:王升旗,巩义市二中附中副校长,高级教师,文学爱好者。



编辑:艾扬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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