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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前,我一直管舅奶叫妈 | 豫记  

2015-07-31 08:29: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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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打出生起我就住在舅奶家,我并不知道舅奶家不是我的家,一直管我舅奶叫妈,直到八岁时离开。我爸妈偶尔来看我,我也只管他们叫哥叫姐,爸妈只是笑笑,并不纠正。

祾钰 | 文


人生一世,流年似水。旅途中的每一笔经历,都是人生不可或缺的片段。


小时候本应在城镇里长大的我,由于某种原因,被寄住在上蔡县的舅奶家。我所有的童真都在那里绽放,浓浓的乡土气息充斥着我的童年回忆。


那时我的玩伴是舅奶家的两个儿子,所以也会跟着做些顽皮的事,比如翻墙头、胡哇唔(拿湿泥巴盖儿往地上摔,看谁的响)、爬树等,凡是男孩子爱做的事,他们都要带着我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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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闪电照亮着我的童年


因为打出生起我就住在舅奶家,我并不知道舅奶家不是我的家,一直管舅奶叫妈,直到八岁时离开。我爸妈偶尔来看我,我也只管他们叫哥叫姐,爸妈只是笑笑,并不纠正。


他们家两个男孩都比我大得多,所以对我更是疼爱有加。两个小表叔也把我当亲妹妹看待。每当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他们都选择让给我,我自然也是以“霸王”自居。


那时的农村多是土路,晴天,有人从身旁跑过,便会忽地飘起一股尘土,给人真实地诠释一次什么叫“一溜烟儿”。雨天,那些土气在雨水的调和下会变成“水泥”,不时的就会溅到人身上。


小时候的我比较贪嘴,想吃什么东西,一旦舅奶说家里没有,我就会哭着嚷着要。清楚地记得,我6岁那年,秋天的一个雨天,我又是喊着要东西吃,可能是受不了我的吵闹吧,小表叔二话没说就穿上胶鞋,冒雨骑车去买了。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滴在坑坑洼洼的路上。本来十分钟便可往返的路程,我们却看着门口足足等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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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一阵雷声过后,闪电照亮出现在门口小表叔的身影,只见他浑身沾满了泥水。


“路上太滑摔倒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赶忙把东西放到我手上,哄我吃,然后安静地去换洗衣服。


现在想想,心里还是暖暖的……


一个布书包引起的“看亲惨案”


四姨奶是我们家学问最高的了,每每去她家,睡觉前都要背上一点东西,然后早上起床还要再让背一遍,因此她也算是我的启蒙老师。


四姨奶对孩子很严厉。一次,早上我和四姨奶的一个孩子还有小表叔,吃过饭去上学,走了一半路,突然发现四姨奶儿子的书包忘带了,便一起跑回家去取。


到家一看,他的书包被高高地挂在墙上,我们三个小矮人都够不到,家里又没有大人,于是,就一直傻愣愣地对着墙站着……


站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听见外面有迎亲的喇叭声由远而近。由于没去上课,我们不敢跑出院子去看,便一同趴在院子墙角的隐蔽处,偷偷地看迎亲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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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喇叭,放鞭炮,好不热闹。我们被吸引住了,什么上学呀,什么书包啊,都统统抛到了脑后。看一上午,感觉到快下课了,这才敢决定回屋。


中午大人们都回来了,也没人问及上午我们上了什么课,本以为可将没上学的事瞒过去,可是,不曾想舅奶的儿子居然自我揭发,说我们没去上课。


四姨奶变笑为怒,追问原因,我们只有老实交代。当听到我们一上午都在看迎亲的时候,四姨奶拿起扫把对着我们就是一顿追打。


从那以后,因为害怕再挨揍,我们谁也没敢逃过课。


一个水坑装满了我的夏天


小时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大池塘——其实就是村民烧砖取土形成的大水坑。全夏天的时光几乎都被耗在这里了。


池塘不深,水又凉爽。我们常常选择在午饭后去那里嬉水玩闹,会游泳的小伙伴们,脱了衣服就往里面钻,由于我不会,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水里尽情地“享受”,并接受他们时不时对我传来炫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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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之时,大坑里此起彼伏的蛙鸣渐显悠扬,像一群音乐家在尽情歌唱。池塘里有小鸭子们在嘻戏,草丛里有蛐蛐在歌唱,岸边有小鸡在啄虫……


晚饭后出来消食的我们,又结伴来到池塘边上玩耍。坐在塘边吹着凉风,幻想着动画片里青蛙变王子的剧情能在此上演,而自己恰好又是那个美好剧情里的女主角……


夏天还是黄鳝盛有的季节,晚上睡觉前,大人们会把渔网放入池塘,等到第二天清晨,里面就会游进去十多条黄鳝。再把它们弄出来,放到一个水桶里,这时它们就成了我们的玩伴,那一摸一滑的身体,在水里不停的游动,像是在尽显自己的舞姿,浑然不知接下来将成为我们的餐桌菜。


人生的过往,总以不同的姿态载入生命的史册。文字太轻,回忆太重,以此纪念我逝去的农村生活。


编辑:云济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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