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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竟然还能这么玩儿 | 豫记   

2015-10-30 11:00: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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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温馨记忆,很多都与厨房密不可分。农村的厨房,都是那种很大的、单独的一间屋子,除了在里面做饭、吃饭以外,还吸引人们在寒冷的冬天饭罢之后,依偎在温暖的火炉旁挤老鳖、话家常。这时的厨房没有忙碌的身影,也没有浓重的油烟味,有的是恬静、温馨和幸福。

何云画 | 文


(一)挤老鳖


小时候,最常玩纸扑克。我最早学会玩的是“捉乌龟”,那时我们叫它“挤老鳖”。现在早忘了具体的玩法,只记得最后谁输了谁就是被挤的乌龟。我的玩伴儿通常是父亲和哥哥,可以挨个“挤”过去,当时也不会觉得有啥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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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常见的一个场景:我们在昏黄的灯下打着牌,母亲在一边干着杂活,剥着花生。那时家家户户秋季都种花生,于是母亲没事儿的时候就捡个儿大、齐整的花生剥,来年好当种子。我们玩一会儿牌,我就会很自然的蹭到母亲身边,在那一大堆剥好的花生里面挑几个长得粒大饱满的来吃。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昏黄的灯光下一堆红红的花生,鲜艳诱人,更记得吃到嘴里的幸福感——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年少不识愁滋味。


除了“捉乌龟”,我们还常常玩“挤红四”。这需要三至五个人玩,谁不幸拿到了红桃四,谁就是众人之敌,所有人都努力的去把他打败。


如若“红四”主人胜,那下一轮的时候,其余的人都要给他“进贡”,就是把自己除了“四”以外的最大的牌给他一张,而胜者则以最差的牌回给对方;如果“红四”主人输了,那更惨,一人进贡四人。记得那时,父亲手气常不好,老是输,后来他就开始“耍赖”了:把差牌掖着、藏着的顺着好牌给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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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这个小计谋总是被我无情的给拆穿、揪出来。于是大家就都笑他,老大一个人了,常被小孩儿给抓住。


想起那时大家的笑容,真的很灿烂。父亲年轻时是一个漂亮的人,那时一脸的英气,母亲也是满头的黑发,没有皱纹。然而似乎是一眨眼,这笑容和模样就老了很多……


(二)“座谈会”


我们在厨房里进行的第二项大的活动,就是开“座谈会”。基本上是全家参与,大人们聊过去、聊家史、聊当下的打算、聊今年的收成……我们这些小孩儿,往往是谈不了什么,还屁颠儿屁颠儿的往里面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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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一般都是在冬天的晚上,因为冬天太冷了,大家都不愿意去清冷的卧室。昏黄的灯光下,一家人随意的坐着,指不定是谁挑起话头,大家就开始恣意的说着。常常都是长辈发言,我们小辈听着,我是年龄最小的,更是只有听的份儿了。


我从这“座谈会”里了解了很多古老的故事:知道了奶奶生长在旧社会的一个大家庭里、16岁嫁给了我爷爷,还知道她有一个和她同名的妹妹;知道了父亲小时候因为贫穷差点被爷爷送了人,还因为是“地主”的后代不能上学;知道了母亲出嫁前就是一个厉害的姑娘,但却是姊妹几个中最受姥爷宠爱的孩子;还通过父亲了解了很少见面的伯父和姑姑们……


那时好像是在听故事,很好玩,现在零零碎碎的串起来,蓦然觉得每个家庭都是有故事的,尤其是经历过大时代的那代人。时代的沉浮改变了每一个小人物的命运,每个家族的故事都是一本精彩的史书,而且是最最真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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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奶奶生于1917年,大我整整70岁,记得小时候她教过我一个民间小调,现在忘了歌词是什么,大意讲的就是一个女孩儿在冬天给心上人做棉衣,颇似30年代周璇唱的《四季歌》的感觉,小女儿情调十足。


儿时的厨房留给我的记忆太多了,直到现在我每次回家,晚饭后都很喜欢在厨房呆着。烧热水泡脚、拉人陪我聊天,即便没什么事儿也会在那静静的坐一会儿,有时还会生出一种感觉,我又回到了儿时的厨房。


作者简介:何云画,女,新乡延津人,河南大学硕士研究生。喜爱文字,总做梦有一天能把汉字玩转出各种风格,偶有小作见于媒体或小报,不胜欣喜。


编辑:云济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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