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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戴大洪:为了自在地活着! | 豫记   

2016-12-14 11:16:32|  分类: 人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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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戴大洪:为了自在地活着!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第三共和国的崩溃》,一百一十万字;

《雷蒙德·卡佛》,六十万字;

《古拉格一部历史》,六十万字;

《陀思妥耶夫斯基:反叛的种子》,四十万字;

《西班牙内战》,一百二十万字。


一个仅学过两年科技英语的人,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出版了近四百万字的译著,成为国内炙手可热的译者,他的名字叫戴大洪。

 

王大米 | 文

豫记微信号:yjhltxdjm

 

11月底,戴大洪(以下称老戴)翻译的《西班牙内战》出版了,书邮寄到城市之光书店,我跟他一起去书店,看看新出版的这个大部头,一百二十多万字,分上中下三册。这是他的第五部译作,也是最厚的一本。他说,这部书对了解人类这一段历史很重要。

 

在路上的时候,正值川普当选这个热点,说起这个话题。一如他朋友圈里评论的,里根们都白忙活了。我说,按照人智学的理论,人类处在物质主义世界的下行期,这种物质主义还会继续下行,这远不是底部,可能还有一千年的时间也不一定。老戴说,有可能。


译者戴大洪:为了自在地活着!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戴大洪译著

 

止庵在《寄河南》一文中说,我想起大洪兄说过他是个“悲观的理想主义者”,对他来说,无论多么“悲观”,其实并未丧失“理想主义”的初衷;因为“悲观”是对一己之外有所认识,而“理想主义”本不关乎这个。这篇文字收录在《六丑笔记》一书里。止庵是老戴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也是因为买书结识的朋友。他们曾一起合编过《二十世纪外国文学家台历》的稿子,一起校注了周作人的《近代欧洲文学史》。


两个最特别的人之一


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是一名企业内刊的编辑,写了一篇老戴的稿子,没有采访,是从网上找到的资料编辑的。发出来后,他写了一份篇幅不短的说明给我,指出我稿子中的不准确之处。我就是这样认识了老戴,那时候, 他在那家企业几乎是唯一一个具有鲜明个性的人。


首先他总是在悉悉索索极为压抑的办公环境下嗓门洪亮地说话,而且大多数时候是在谈论某个问题;其次,在企业当时的主流事件上,他就是皇帝的新装里的那个小孩,让很多人感到不舒服;最后,虽然他仍有负责的事,但已经不是公司的主流业务。在一个企业里,这样的人被边缘化很正常。由于老戴在企业的历史地位,他可以一直待下去,虽然老板百般挽留,但他还是选择了离开,因为觉得自己“做不了坏事”了。


译者戴大洪:为了自在地活着!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我曾做过一个普鲁斯特问卷的栏目,有一期是我认为最特别的两个河南人,一个是马云龙老师,另一个就是老戴。此后,老戴、马老师和我,会不定期地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当然,面对这样两个人,两个最有观点最能说的人,我只是个听众。当然每一次聚会都是一顿精神大餐。餐桌上的话题,多是与社会和历史有关的,这是他们在生活中主要关心的事情。

 

我去年写老戴是因为豫记读书会,标题是,有一种人让你不敢苟且于人生。这种聚餐,就是一种精神警钟。在物质主义沉沦期,没有比这个更稀有的财富,如果你也认为它是。


如果人生真的有某种使命的话,他在五十岁找到了


2007年,他最终跟公司老板谈妥了退休的事。5月24日,收到新星出版社的《第三共和国的的崩溃》英文原版的复印件,25日正式开始了翻译的工作。这是他翻译的第一本书。


据他自己后来说,他的英语是“四不英语”:耳不能听,嘴不能说,眼不能读,手不能写。所以他不认为自己具备译书的能力,当时只是帮朋友的忙,给译本提供点参考。由于时任新星出版社副总编的朋友止庵对老戴的了解和信任,这部一百多万字的译著最终由老戴完成了。译完这本书之后,老戴觉得自己能干这个活儿,这个活儿也适合他。

 

开始翻译《第三共和国的崩溃》那一年,老戴刚好五十岁。

 

翻译,不比写作。尊重原文并做到信达雅,是个难事。


止庵在《谈翻译》一文里这样写道,周作人在遗嘱中说:“余一生文字无足称道,唯暮年所译希腊对话是五十年来的心愿,识者当自知之。”在我的印象里,冰心作为作家,成就远远不及她的翻译(《吉檀迦利》、《先知》等)。还有穆旦,现在大家都说他的诗写得好,我却更看重他用本名查良铮翻译的《欧根·奥涅金》和《普希金抒情诗选》。只是最近若干年,我们的作家才专司创作,绝少翻译,——少数是不愿干,多半是干不了。

 

老戴说自己无论干什么,似乎都是一个“另类”,当年开饭店如此,后来搞足球如此,现在译书也一样。2013年,深圳读书月把老戴评为那一年的“年度致敬译者”,这引发了很多专业翻译人士的质疑。老戴说,拿着字典读书不正常,拿着字典翻译太正常了,而他正是这样一个对着字典翻译的人。


对自己狠的人,你会觉得他有自虐倾向


在2008年世界杯的时候,我做了一期世界杯的专刊,当期向老戴约了一篇稿子。他的文字一个标点也不用改,我估计他应该是自己写完看过很多遍、校对过很多遍,才给我的稿子,他能做到不多不少一个字甚至标点。在杂志即将付印的时候,他打电话告诉我,要删掉文中某处的“朋友”两个字,因为他觉得这种描述不准确。

 

这种对文字的驾驭能力以及态度,大约是他做翻译可以超越“译匠”的基础了。我用匠这个词,是因为他总是自称“译者”,以回应别人称他为翻译家。一则他对“某某家”还是持一种更高的敬畏、二则主流的各种家的品级,他瞧不上的占大多数。

 

但凡有点傲骨的人,多是狠得下手死磕自己的人。在我看来,老戴干翻译这工作,不亚于自虐。从始至终,他翻译的作品都是大部头,迄今为止他一共翻译了四百多万字,这种量级的译者,在中国凤毛麟角。他每天几乎要工作十个小时,大约两千字的翻译量,这对他一个“四不”英语的人、一个对文字极端较真儿的人、一个时刻要靠字典才能进行翻译的人来说,他的速度堪比蜗牛。

 

我也好奇他是怎么开展工作的,后来他说,他会制定一个详细的翻译计划,任务分解到阶段,每个阶段再分解到每天,然后,最重要的就是这然后了,也是他和所有人的区别。那就是,每天完成计划。比如一天两千字的翻译量,雷打不动要完成,否则进度就会落下,那是他不能容忍的。

 

在我看来,他能做翻译这个工作,跟能跑马拉松也是有某种精神(还是自虐的精神)连结的。他有二十多年的跑龄,是我在跑步上的精神老师,正是他激励了我,开始了跑步。去年郑开马拉松,他带着我以及豫记的小伙伴们一起跑,他跑出了历史最差成绩,而我和小伙伴们跑出了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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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郑开马拉松赛前的合影,后排中为老戴

 

老戴被称为“都市夜行者”,是因为他在小区的小学操场跑步,夜晚的时候。小学200米的跑道,他每次跑50至100圈甚至更多,以前每周跑四五次,现在由于年龄(老戴已年过六十)和时间(要有足够的时间保证译书的进度)的原因,每周减少到只跑两次,每次要跑75圈。很多人想想这个圈数腿就发软,对他却是日常生活。因为跑得太多,学校里的小学生有时会说他是“疯子”。

 

我们对待与我们不同的人的态度,决定了文明的程度,他就是一个大写的不同。顺便说下,他马拉松比赛的最好成绩分别是在四十五岁和五十二岁创下的,半程一小时三十二分,全程三小时五十三分。

 

这种“独孤求败”的精神真是一以贯之。


书中自有黄金屋,所以他出门只骑自行车


有一件事,听老戴说,他一直穿的跑步的那件T恤,领子掉了,因为穿了太久(十几年),汗渍腐蚀掉了领子。再有一件事,他在郑州市区内出行工具只有自行车,他喜欢骑自行车,无论多远都没问题,还有一点,这大约是最节约的交通工具了。当然,他的自行车也是最普通的自行车。

 

今年马老师来郑州,我们三个一起吃饭,临了,老戴说一个朋友送给他两双跑鞋,是个很好的牌子(老戴的衣服和鞋子多是这位朋友送的)。他说希望自己能活到穿这两双鞋跑步的时间,因为他总是穿坏了一双鞋才换新的,如果这样排队的话,时间会久一点。这让我想起来,他所选择翻译的书,都是他认为最重要的,“我们需要了解世界是怎么一回事,而文明又是怎么回事。这些书翻译过来,总会有人想看的”。

 

他也说,翻译就像偷运军火,不到战时就体现不出价值,这个战时,大约是比喻人的整体认知的颠覆或改变的重要时刻。

 

至于那天是否会到来,可能不会,但这不影响他继续做着努力。

 

在物质极大丰富的当下,剁手族不能想象这样的事情,一定会说,老戴过着贫穷的日子。

 

以当今的物质标准衡量的话,不能说他们说的没道理,至少老戴不富裕。对金钱问题老戴不同常规的看法。老戴是这么理解“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的:读书不是为了使人能挣很多钱,而是为了减少人们对金钱的依赖。老戴生活精打细算,他说这是为了节省挣钱的时间,用这些时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以死亡为倒计时,来做译著的选择


老戴对时间或者生命有自己的计算,他说以自己的身体状况看,还能再译四五百万字,所以他对翻译的书籍很挑剔,一定要译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书。除了《雷蒙德·卡佛》之外,《第三共和国的崩溃》、《古拉格——一部历史》、《陀思妥耶夫斯基:反叛的种子》、《西班牙内战》这些书,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能够按照自己的标准选择要翻译的书并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能够选择,这不得不提到老戴的读书、爱书和买书。平时听着他一口河南话,似乎是个土气的人,但他对现当代外国文学的知识,在非专业人士中算丰富的,甚至可能不逊于某些专业学者,当年他与止庵曾经打算编一部当代外国文学辞典。老戴大约有一屋子的书,我揣测,他几十年跟跑步一样没改变的是买书、读书。

 

止庵说,与老戴交往的历史,十之八九是结伴买书史。止庵认为老戴把这种纯粹的爱好坚持这么多年,而且兴致与当初丝毫不减是一种盛德。现在的老戴依然说自己只是一个读者,不过是以翻译的方式更精细地阅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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