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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跟不上慢生活乡村的快节奏 | 豫记   

2016-10-19 10:13:24|  分类: 乡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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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生活里的乡村,我已经跟不上它的节奏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远月 | 文

豫记微信号:yjhltxdjm


每次回家,我选择在汽车驶向终点站之前下车,从村后的一条小路往家里回;后面的这条小路让我觉得安静,扑面而来的田野让我觉得我的老家还仍然是被各种庄稼包围的记忆中的样子,而一切也都慢了下来。


慢生活里的乡村,我已经跟不上它的节奏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快走入村子时,首先看到的就是这一户人家。它低矮、裸露着砖头的颜色,和村子里盛行的、随处可见的笨拙的楼房区别开来,是十几年前农村房屋的样子;斑驳的木门,其中一扇开着,门外地面开垦出来,种上了蔬菜。


这样的房子里,仅住着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我偶尔散步出来,见到她,她坐在门口对面的桥墩上,默默地抽烟,她耳背,和她的沟通往往充满着各种误解。


慢生活里的乡村,我已经跟不上它的节奏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和多年前相比,我看到的田野,更多地种植着玉米,其次就是黄豆了。多样化的植物种植结构如今越来越单一化了,为什么会这样,农村的过度市场化和城镇化造成了这一切?菜地也从田野里消失了,农人的家庭里,也不再囤积粮食,传统的自给自足的乡村变得越来越依赖市场,吃喝拉撒所需的东西,都要靠钱从市场上买来。


慢生活里的乡村,我已经跟不上它的节奏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玉米地中间的一条小路上,远处是一只小鸡,它在觅食。从外头看,这样的小路,幽深、充满着神秘的力量。这样的感觉,当然来自我小时候的农村生活经验,一个人沿着这样的小路走到玉米地深处是不敢的,即使是一群伙伴同行,大人们常说的玉米地里的神奇故事,往往也会加剧着我们心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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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被遗弃的木头,更像是一个树根。也许仔细辨认,就会知道它是一个杨树的树根。树种的单一化,也是一个现实。如今路边遍植的多是速生杨,到了春天,杨絮漫天飞扬,可是这并不是一件浪漫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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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狗尾巴草,在众多的杂草中,有的已经干枯,而它的种子随风洒落在泥土里,到了第二年,又四处生长。荣与枯,生长与衰老,悄无声息,没有人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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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的种植和收割,算是秋季植物中最复杂和劳累的一种了。它带来的“小磨香油”被认为是本地有名的特产之一,每年夏天吃凉菜的时候,它是必不可少的存在。而外出打工的人,往往也会带上一些到外地。


慢生活里的乡村,我已经跟不上它的节奏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我说不太清它具体的名字,对于一个离家太久的人来说,面对故乡的时候,我像一个衰老的人,记忆过早地显得模棱两可。这种植物,在以前的记忆中,在乡下也是大有用处的,常用的扫帚就是用它来编成的。


慢生活里的乡村,我已经跟不上它的节奏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春天和夏天的农村,才显现出生机,连平时布满垃圾的沟里都生长着旺盛的杂草。这草茂密的样子,好像赞美着这土壤有着极强的生长力,土壤肥沃。有些人家就在沟边,种几棵南瓜苗,后来生长成一大片的南瓜秧,结出的南瓜,一家人一个夏天也吃不完。


慢生活里的乡村,我已经跟不上它的节奏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往村里走,这是一家人喂养的几只羊。养殖曾是农村人在种庄稼之外重要的活儿和经济来源,但是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这户人家,喂养的这些羊,到了年底就会出售,小羊崽在下一年继续喂养,而卖羊的钱,成为一家人一年零花钱的主要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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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农村,麦秸垛曾是一个独特的景观。在主要靠土锅来完成做饭的年代里,主要的柴禾就是来自庄稼地里各种植物的秸秆。如今,麦秸垛也已经很难见到,每年麦收时节,政府禁止秸秆焚烧,农人想焚烧秸秆,这紧张的神经,每年都会绷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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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村子里,一只鸭子在路面上张望。对于沟里、坑里缺水的乡村,雨水给鸭子带来的喜悦和期盼,就是有一处地势低洼地,可以聚集起一些水,它可以嬉戏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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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梅豆角”藤曼的砖墙,这是院子里的南墙。它带来的“梅豆角”是某个夏日餐桌上的一顿美味;而它同时聚拢起了一片荫凉,使得一个人出门来到院子里,看到的阳光不那么炎热。这一切,让一个归来的人,还能适应的起日渐生疏的村庄里旺盛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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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下来,黑得真实和严密,映照出了天空中的星星。人们回到屋子里,外面的黑夜通过墙上的三个窗户把屋内的灯光偷来一部分,好让一个晚归的人在开锁的时候准确地插入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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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内,也许是一个寡居的老人,也许是一个生病而发愁的人,也许是一对相伴到老的人,也许是一对新婚的年轻人,但不管怎样,夜晚都给了他们相同的时间,或酣睡或失眠或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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