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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郑漂的你,今年第一口年夜饭在哪吃? | 豫记   

2017-01-24 10:19:19|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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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郑漂的你,今年第一口年夜饭在哪吃?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春节,是辞旧迎新的日子,也是家家户户团聚的传统佳节。郑漂们,也陆续像候鸟一样飞回故乡。一般说来,郑漂分为两种:在郑漂的河南人、在郑漂的外省人。仅这两种,就能衍生出好多种过年方式。


一月 |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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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独自留郑过年,只剩想念


岚上完春节前最后一天班,回到合租屋里已是晚上9点,室友们都已回了老家。哎,只放假四天,看来自己要一个人在郑州过年了。小岚叹了口气,将散落在茶几上的杂志往桌角挪了挪,烧了开水,准备泡面。

 

“哎呀,你们太客气啦,慢走啊!”尽管隔着大门,小岚仍能听到对面房东家亲戚串门的热闹。


身为郑漂的你,今年第一口年夜饭在哪吃?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房东是郑州本地人,在春节前一周就开始准备灌香肠、炸带鱼、酥肉、排骨、丸子等“年货”,那几天小岚时不时会闻到飘来的菜香。

 

与此刻门外的喧嚣不同,屋内冷清得连呼吸都有回声。这是小岚毕业的第一年,工作难找,只能先干较为辛苦的销售,“妈,我过年不回家了”她抱歉地对父母说。小岚家在农村,每次回去都得先火车再汽车,最后坐爸爸的摩托走上好几里地才能到家,路上来回耗时太久,况且家里年前正忙,小岚不愿再让老人折腾。

 

“妮儿,咱家集上可热闹,你爹上集尽拣你爱吃咧……”手机那头传来了妈妈的唠叨,以前觉得那么厌烦,此刻却这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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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天,小岚从超市买完食材上楼,刚好碰到房东阿姨,给她端来一盘饺子和一盘炸酥肉,热情招呼小岚去她家过年。阖家欢乐的日子怎好打扰别人,小岚道过谢后就回屋了。

 

红烧鲫鱼、八个烤鸡翅、一碗银耳羹,饺子和炸酥肉,伴着电话里老家的鞭炮声,就这样,小岚吃完了一个人的“团圆饭”。2017年,我一定不再这样过年了,她想。


NO.2 接父母来郑过年,带来了老家习俗


在2008年郑州房价均价四千时,海瑞用炒股赚的钱全款买了套小三居。

 

随着家里爷爷奶奶相继先逝,父母也陆续退休,海瑞就干脆每年都把父母接到郑州住上几个月。每次父母从老家来,都会扛很多老家的肉和蔬菜,说是老家肉香,菜更鲜,等腊月二十三小年一过,就开始在不足15平米的厨房里蒸包子、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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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前两天还会卤一大罐鸡肫、猪蹄、莲藕……一来当年夜饭桌上的凉菜,二来给海瑞当零食。

 

然而和父母待久了,也会烦,三十大几的海瑞没少被父母催婚,有时逼紧了,难免说出“就算嫁不出去,一辈子不婚又怎么了”的话,母亲这时赶紧对她横眉怒目,走到她跟前拍拍她肩膀,让她“呸呸呸”,把不吉话语散掉,跟小时候母亲让她过年忌口的动作一模一样,只是不再说那句“童言无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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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海瑞像往年一样,在刚供暖时把父母接到了郑州。晚上一家人围坐一起看电视,快十点时,父亲已开始打盹,最爱熬夜的母亲也有了疲惫神情,此刻海瑞才发现,一年又一年,自己长大了,父母却老了。


NO.3 回老家与父母团聚,欢喜的豫南味儿


我老家在豫南一个小县城,每年我回家,院子里都晾晒着老妈腊月“腊”的猪腿、羊腿、板鸭、咸鱼……还能吃到老妈蒸的馍。

 

所谓馍,其实就是包子,老妈喜欢用粉条、鸡蛋、地菜、豆腐做馅儿,年前至少包三十个,之后一锅一锅蒸,等蒸熟的馍晾凉,再装进食品袋放入冰柜。有时候,五六个馍刚出锅,不等摊凉,就被我跟老爸一会儿一个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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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两天,就陪父母置办年货,去超市买各种糖果盒炒货,以便拜年访客吃。

 

除夕那天,家家户户都早起贴春联,我家大门较高,我爸就站在凳子上,用透明胶带贴,小时候印象里都是拿面汤搅得“浆糊”粘春联,可能太容易掉,好多年不用了。

 

贴完春联,老妈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年夜饭,老爸就开始拆、缠鞭炮,红红的鞭炮一圈一圈,煞有次序地攀附到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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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包猪肉馅儿饺子、看令人吐糟的春晚、零点时候放鞭炮迎新年、整完开着房间里所有灯至天明,这些都是我家的传统,风雨不改。

 

再过两天我就要启程回老家了,听说不让放炮了,我家从此少了个传统。


NO.4 随另一半去外省过年,年味浓厚


磊子是荥阳人,自从娶了个内蒙媳妇,他就过起了这一年在河南过年、下一年去内蒙过年的“两栖生物”。

 

前年除夕,磊子大清早就起来,跟着媳妇和大舅哥开始在家门前垒旺火了。所谓“旺火”就是用大块煤炭垒成塔的形状,下午早早地吃完年夜饭,晚8点边看春晚边包饺子。

 

晚上12点前,磊子的大舅哥会把旺火点着,到了零点,人人都会穿上新衣服,围着旺火放鞭炮,内蒙把这个叫“接神”,也就是迎财神。

 

之后全家人就围着一起烤旺火,预示来年红火,也顺便把前一秒的病痛霉运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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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所以“接年”的年轻人是不睡觉的,俗称熬夜“守岁”,煮饺子吃、给老人叩头拜年、拿压岁钱,再打打麻将,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磊子说,在内蒙,喝酒吃肉是常事,天天都是手抓、烤制、炖煮的牛羊肉。还要遵守萨满教的习俗,比如喝酒前都得先敬天地,比在河南过年热闹。最震撼的莫过于外形彪悍的内蒙人在祭祀时都统一穿蒙袍,讲蒙语,场面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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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儿时,每天的感觉就一个字,晕。天天至少两顿酒。”这是磊子跟我讲述时的原话。

 

今年,磊子又该随媳妇去内蒙了。


NO.5 一张机票旅行,台湾年味不如郑州


因买房而落户郑州的江木去年自由行目的地是中国宝岛——台湾。去之前,他就跟好基友,一个地道台湾“土著”阿清打听情况。


据阿清说,台湾的年味儿并不浓,年轻人基本不过春节,更看重跨年(元旦),“如果你提前跨年那天来,还能看到台北101放烟花。”还说跨年那天热得能穿短袖,这让穿着羽绒服、躲在暖气屋里的江木难以置信。

 

可江木行程已定,最多能待半个月,刚好赶上春节。

 

放了七天年假的阿清来桃园机场接江木,车子驶过台北街头,确如阿清所说,没感受到太多喜庆氛围,而且临近春节,气候日益寒冷,轻羽绒刚好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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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木在台湾除了吃逛基隆、逢甲夜市,西门町,九份,平溪等地儿,最期待得还是跟阿清回新竹老家感受过年气氛。

 

阿清兄妹四个,除夕那天都会回到新竹父母家里,一起吃年夜饭——“围炉”。

 

不同于河南,他们年夜饭不吃水饺,但必须有鱼有肉。而且当天一定要换上新对联和版画,还要在供桌摆上祖先牌位,这是阿清家的拜祖先习俗。

 

据说讲究的人家在拜祖先时会行三叩九拜大礼,阿清家较简单,是先上香,然后供奉“春饭”。“春饭”是用清水烫煮过的青菜和肉,以及稍稍用油炸一下的鱼。供奉一会儿后,阿妈就会端下来重新用酱料煮成供全家人吃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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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我妈都会在春节弄火锅。”阿清对江木说。

 

不同于河南初一拜年时才封压岁钱,台湾人在酒足饭饱后,就会封了。一般阿清的爸妈会给阿清两岁的女儿封个小红包,赚了钱的阿清得给阿清爸妈封个大的。

 

收拾完饭桌,大家就各自回房间玩手机或看电视、出去找朋友玩了,很少有守岁、接年的习惯。阿清告诉江木,他一般只在新竹待到初二就返回台北,小时候年味还挺重,现在新鲜事物太多了,春节渐渐就成了老年人才过的节日。

 

去年的台湾之行给了江木太多感触,不知道,今年春节他会去哪儿?

(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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