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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身体并不完美的人,为什么最先富? | 豫记   

2017-02-21 10:37:05|  分类: 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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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村子都有几个相同的人物,生活给予他们不平凡,他们将不平凡的生活过的更加精彩。我们在这些人身上遇见光、遇见美好,这些人物,都是我们身边故事的主角。

(备注:文中主人的绰号早已经替代了他们的本名,他们在生活中也是如是称呼自己,没有对残疾人歧视之意。)


村里身体并不完美的人,为什么最先富?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曹延召 | 文

 豫记微信号:yjhltxdjm


远离了故乡,暗淡了曾经熟知的风土人情,有些人、有些事都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日渐模糊。但总有几个特征鲜明的人物,他们的名字和故事深深镌刻在我们的脑海中。

一个瘸子竟改变了乡亲传统生活方式

瘸子。瘸子先天并没有问题,与几个哥哥铁蛋、钢蛋长的一样扎实。只是后来,他娘和他奶奶争抱他的时候扯着了脚脖子,自此落下了瘸子毛病。

 

瘸子腿脚不便,种地都是问题,索性把几亩土地给承包了出去,一千斤的收成他收取三百斤的租子,生活可想而知。但瘸子有瘸子的活法。多年后,当乡亲们都奋力地在地土里刨食时,瘸子驾着他的助力车跑到三十里外的舞阳县城,从市场批来货物走乡串村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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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个越忙,他就越勤快。

 

别个大汗淋漓地在田里收小麦,他就拖来黄瓜番茄等鲜蔬到地头叫卖;别人钻在青纱帐里收玉米,他就弄新鲜苹果梨子等水果来处理;即便是大冬天没有果蔬,他也会拖回来一车大米来兑换,三斤小麦兑换一斤大米。

 

不起眼的营生,瘸子竟然在全村第一个盖起了小楼,将近四十岁的老光棍也迅速地娶了妻生了子。

 

另眼相看的乡亲们纷纷仿效,开始弃田经商。一个瘸子竟然改变了乡亲们传统的生活方式,在当地一时传为美谈。


歪脖竟成了村里的风云人物

歪脖和瘸子一样,都不是天生的。歪脖家并不是村里土著,他爹和他娘都是顺着淃河逃荒过来的。在村头的牛棚里生下了歪脖,而后赶上解放,分了土地,在村里算是有了正式户口。

 

小时候的歪脖淘气又能干,他和小伙伴一起砍来青竹找来油纸糊了个大七星风筝,用缠炕烟的麻绳把风筝放上了天。结果,有一天赶上风大,眼看着拽不住了,另外两个小伙伴都松了手,唯独歪脖舍不得,结果,不是人放风筝,而是风筝卷跑了人。腾空而起的歪脖被一根树杈给卡着,自此落下歪脖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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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脖一辈子光棍,却让两个弟弟都娶上了媳妇。

 

歪脖也不是侍弄田地的班子,别人养牛耕田他却偏偏养了一头老叫驴。每日他都拉着驴磨豆腐,同样用以物易物的方式做生意。一斤黄豆换两斤豆腐,再用磨豆腐剩下的豆渣养了几头肥猪,几年功夫,就把茅草顶给换成了大瓦房,一时也是村里的风云人物。


帅哥如何变成老农“豁子”

豁子同样不是天生的豁子。

 

年轻时,豁子长得排场,刚好赶上舞阳钢铁公司招工,豁子成为了最早的一批本土工人。

 

那时候的工人基本都是从东北来的,零零散散地租住在乡亲们的家里。豁子是土著,家里有房有田又是正式工,按现在的话说,小资的狠!

 

豁子的老家所在地叫八台,同马鞍山炼钢厂有三十里的距离。好在从钢厂所在的寺坡到平顶山有条钢厂专用铁路,除了运送物资外每天还定点兼挂两节客车皮作为职工的通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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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冬夜,加班到夜半的豁子下班归来,正和几位工友顺着铁轨行走。忽然看到了一辆驶过的火车,车速不快,几个人一合计干脆扒乘货车得了。结果,满载钢材的火车并没有在八台车站停靠,而是一路径奔平顶山而去。

 

几个人急了,是跳车呢还是跳车呢?

 

最后,几人纷纷选择跳车,别人跳下去时都往车开的方向抢跑几步才跳,而豁子直刷刷便跳了下来。结果,一个没站稳,摔了个狗啃屎,门牙活生生把嘴唇给磕掉一块肉来!

 

退休了的豁子没有呆在城里的高楼上,而是回到村里日日与他半亩菜地相伴,如闲云野鹤,悄悄泯然于农人矣。年轻人只晓得他就一普通的老农,却无人知晓他曾经的风光与豁子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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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手指换一命,断指的教书人生

断指是农民,却不是一般的农民,他多才多艺,博古通今,足足影响了村子里的几辈人。

 

断指爱读书,会读书,当年甚至都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可断指奶奶却抱着他的腿死活不让他去读。他家已经两代单传,就这一根独苗,外面兵荒马乱,断指奶奶生怕断指出什么意外。

 

可村里接二连三的抓壮丁,断指在东躲西藏中混过了几次,最后一次眼看躲不过去了,断指奶奶一咬牙,拿了一把菜刀就把断指的右手食指给剁了。

 

于是断指就成了断指。

 

没了食指就不能搂扳机,就不能打枪,他奶奶宁愿用一根手指换断指一命。解放后的断指受聘成为第一批民办教师。断指老师是全能,他教语文、教数学、教音乐、教美术,简直是无所不能,而且他还是村里第一个引进外语教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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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队的时候,村里人一起劳动,收获的东西在田地里堆成几堆,分东西的时候家家户户去排队领取。时间长了,就被不自觉的人找到了规律。比如有人抽到了5号,就赶快让孩子通知正在田里的婆娘,故意把5号堆给多堆一些上去。后来家家户户都如此,12345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村长无奈,断指却有办法,他整来了ABCDE,而且还不按照套路出牌,摸不着头脑的乡亲们自此又恢复了从前的秩序。

 

别看断指老师温文尔雅,从不与人争执,但若有了问题,他也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有一年生产队的仓库少了东西,大家心知肚明是保管员拿了,却又不好声张。于是,断指就在村部门口的黑板上画了一幅漫画《夜行》。最突出的特征就是漫画中人腰间围着的一大串钥匙,且夜行人对着的方向刚好就是通往保管员家的胡同。村里人看了连连称妙,从此,村里的仓库再也没有少过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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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指在村里教书一辈子,很多人一家三代是断指老师的学生。断指老师不仅用知识教书育人,还以他自己特有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一代又一代村民。一如我们这些不常回家的人,春节到家的第一个晚上,总是先去断指老师那里坐一坐,讲一讲外面的世界,叙一叙曾经的故事。

 (图片来源于网络)

作者简介:

曹延召,1985年生,河南舞钢人,总装备部某基地党委干事,享誉江城武汉的“较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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