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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信阳,不吃一碗他家的臭豆腐,等于白来 | 豫记   

2017-04-27 11:25: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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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作为一种小吃,地理归属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贴标签或许是一厢情愿的行为,可食物一旦掺杂了乡情就会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味道,绝对终身难忘。因此,我给臭豆腐贴上信阳的标签就理所当然了。




言苏伦 | 文 

豫记微信号:yjhltxdjm

来信阳,不吃一碗他家的臭豆腐,等于白来 | 豫记 - 豫记 - 豫记

 

 

相聚在20年的臭豆腐摊子

每次回信阳老家,总不忘去吃一碗臭豆腐。

 

从大别山商场的路口挪到亚兴超市旁边的弄堂里,这个臭豆腐摊子摆了快20年。尽管不记得老板的样子,但我仍然确定每次吃到的都是同一家,因为那个味道别处没有。

 

2017年春节,回老家过年,难得一见的发小请我吃饭,丰盛的午餐加下午茶,我说晚饭我来请,去吃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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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车来到亚兴超市,眼瞅弄堂口亮着昏黄的灯光,卖臭豆腐的大妈正在收拾桌子,大过年的人比较少,估计是要收摊了。我赶紧过去吆喝,来两碗,一碗要辣椒,一碗不要。

 

大妈很开心地在小推车前忙活起来,我俩找了张桌子坐下,小弄堂是两边通透的,仍旧是摆四张小方桌,一些木凳子,一些小马扎,跟以前差不多。冷风嗖嗖地,我们都搓着手,缩着脑袋。

 

我问发小,你请我吃大餐,我请你吃路边摊,是不是太小气了?他“嘿嘿”一笑,这是最好的,回来最爱的就是这口,只是有时候忙得来不了,今天托你的福。其实我知道他不会介意,因为这是我们小时候共同的嗜好。

 

 

儿时的臭豆腐摊子,喝不够的汤

那会儿还在上小学,臭豆腐摊子刚摆出来没多久,生意就好的不行。


一放学,我和发小还有一哥们儿远远闻着味就来了,按理说是臭味,可我们闻着却是香的。

 

摊子是在大别山商场门口的路边,桌子就摆了四张,陈旧的木质方桌,四周是几张长条凳子和几个小马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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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围在推车前面,举着钞票,眼巴巴地瞅着卖臭豆腐的阿姨,她用一双特别长的木筷子,夹起一块块黑色的豆腐扔到滚开的油锅里,待豆腐渐渐膨胀焦脆,起锅放到沥油的架子上,排列整齐。接着拿起一次性透明塑料碗,刚好放下四块豆腐,舀一勺汤,依次撒上葱花儿、香菜、虾米、蒜末儿、花生末儿、榨菜末儿等,然后端给望眼欲穿的小馋猫们,一手接过钞票,再重复刚才的动作,干净利落。

我们仨好容易抢到一张桌子,我坐着占位,他俩去推车前排队。当时一碗臭豆腐一块钱,有四块,汤可以免费续。

 

他俩喜滋滋地把三碗臭豆腐端过来。外焦里嫩的黑色豆腐块在粘稠的汤汁里若隐若现,琥珀色的汤汁被各种配料点缀得格外诱人,事实上,独特的味道来自汤汁,咸香回甘,鲜而不腻,总之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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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可能会模糊,味蕾却没那么健忘,只要是入口的味道都会一一记录甄别,兴许不同的地方就是信阳人爱吃,嘴刁,不论什么食物都要精益求精,别出心裁,就连不起眼的臭豆腐也得让人过嘴不忘。

 

很快,我们都吃完了。他俩感觉不过瘾就去续了汤,呼噜呼噜两口没了,又去续了一碗,我看见老板阿姨和蔼的脸上笑容已经僵硬,挂不住了,他俩还举着碗天真地恳求再加碗汤,身边的小朋友多半都不耐烦地瞅着我们这张桌子,吃这么久还不走。哎,我觉得自己也快挂不住了,那两个死皮赖脸的吃货真是让我无地自容,等他们喝完第三碗汤,我按住他俩的碗,窃笑着说,好了,回家写作业。

 

 

背井离乡,吃不到的伤感

 

小时候觉得臭豆腐不过是一小吃,别的地方也应该有,但没曾想有一天我会为了吃一碗臭豆腐而惆怅。

 

高中以后随父母迁居到其他城市,算是彻底告别了放学光顾臭豆腐摊儿的日子。虽然迁居的地方也有臭豆腐摊子,可吃起来都不是信阳臭豆腐,不是那个味儿。离开了才觉得,家乡那个摊子,那种味道,已经放不下,无可替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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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珍惜回来的时光,一定会去老地方吃上一碗。

 

曾有一年,和闺蜜一起来到大别山商场路口,因为修路两边的人行道被围栏围了起来,臭豆腐摊子不见了,我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难受得不行。这就没了?不能够啊,那么美味的东西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闺蜜拉着我说是要去别的地方看看,臭豆腐嘛,又不是这一家。我垂头丧气地任凭她拽着我走到了亚兴超市门前,侧面的小弄堂口俨然一辆推车挂着臭豆腐的招牌,看着甚为眼熟。

 

我并不记得当年那位卖臭豆腐的阿姨长什么样,心思全都放在碗里了,所以眼瞅着熟悉也不能确定,不过吃到嘴里的时候,我一颗心笃定了,这味道真真让我想流泪,还好,还是这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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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摊子就一直摆在这里了,臭豆腐块又添了新品种,金黄色的,碗也比原来大了一点,并且是比较环保的纸碗,当然价格也由原来的一块钱四块变成五块钱五块,唯一不变的是汤汁的味道,依然妙得不可言说。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凑到推车盛汤的锅跟前,跟老板阿姨打听,这里面都放了什么,这么好喝。阿姨只是笑,一面忙着招呼别的客人,没有回答。我转念一想,这是商业机密,人家的秘方,怎么能随便告诉我。

 

之后每年回来我都提前盘算好吃臭豆腐的事,基本上风雨无阻。除了有一回,来参加一个考试,确实太匆匆,考完了直奔火车站,想挤时间都没门儿。上车的时候我沮丧得肠子都要打结了,恨不得冲下车去改签,就为了一碗臭豆腐,别人眼里那是芝麻绿豆的事情,我却看的比西瓜还大。

 

 

臭豆腐的味道变作一种情怀

 

臭豆腐的确到处都有,这些年在异乡看到路边的臭豆腐摊子,我都会忍不住去尝一尝,圆纸碗的,方纸碗的,有汤的,没汤的,大块的,小块的,吃来吃去都没有记忆中的味道。我才明白那味道已经根深蒂固,变做一种情怀,它挥之不去,注定要牵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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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热腾腾的臭豆腐拉了回来,我和发小边聊边吃。成都的美食还不够你吃啊,这么馋样儿的。我看他依然不改当年的吃相,忍不住挖苦两句。

 

他喝完了汤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又想起续汤的往事,打趣道,再来一碗汤吧,管饱儿。他摆摆手,不用了,已经饱了。你不知道,成都吃的是不错,但是没有这个汤。我会心地笑了,原来大家都一样,惦记着家乡的味道。

 

离开的时候,我感到很失落,下一次又不知何时才能重温此景,重品此味。

 

独一无二的味道,始终令我魂牵梦绕。不论走到哪里,我总是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在异乡异地的路边,也能吃到一碗信阳臭豆腐。

(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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